
世界上最魔幻的事,不是你拿诺基亚砸开一个核桃,而是你发现这个核桃里面,居然自带一套安卓系统,还预装了你对手公司的全家桶APP,卸都卸不掉。
1947年的华东野战军,就遇到了这种活见鬼的事。
孟良崮上,炮火连天,人头滚滚,粟裕压上全部家当,跟张灵甫玩了一把俄罗斯轮盘赌。
赌赢了,代价是部队被打成了筛子,血槽见底。
但收获也让人眼红:整编七十四师,两万多俘虏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俘虏。
放现在,这就是从对手的明星创业公司里,整体挖过来的核心技术团队。
人均高小以上学历,搁当时就是知识分子;装备清一色美械,油纸包都没拆,是VIP客户的待遇;更要命的是,这帮人是蒋介石的亲卫队,精神上的“御林军”,脑子里刻着三民主义的钢印。
当时的华野纵队司令们,眼睛都绿了。
这哪是俘虏,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满级大号,即插即用,战斗力瞬间回血。
陈毅元帅也是这么想的,大手一挥:一个都不许走,全留下。
按惯例,俘虏愿走的给路费,不走的编入部队。但这次,是特事特办。
于是,各个纵队像抢自助餐一样,乐呵呵地把这帮“高材生”分了。
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:明天就能让他们扛着枪上战场,以战养战,美滋滋。
然而,商业计划书上的完美闭环,在现实里往往会变成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两个月后,鲁南一个下雨的晚上,枪声零零散散。
一场小规模的突围战打完,指挥员回头一点人,心凉了半截。
队伍里少了上千人,大部分都不是被子弹打倒的,而是趁乱跑了,甚至直接调转枪口,跟自己人干了起来。
那些被寄予厚望的“满级大号”们,用脚投了票,狠狠抽了华野一记耳光。
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,当初以为一口吞下的是一块肥肉,结果发现是根带倒刺的狼牙棒,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,咽不下,一张嘴就满口血。
战后的复盘会上,气氛凝重。
粟裕做了检讨,话说的很实在:我们只想着抓来壮丁和枪,忘了扣动扳机的,是脑子。
这次失败,让一群泥腿子出身的指挥员,被迫开始思考一个极其深刻的管理学、乃至是社会学问题:
如何对一家文化与我们完全冲突的、被收购的敌对公司,进行彻底的组织重构和思想改造?
这不是简单的HR工作,这是从灵魂深处动刀子的外科手术。
第一刀,砍向神经网络。
现代公司里,最难搞的不是CEO,而是盘根错节的中层管理者和老油条。
他们构建了一张看不见的内部信息网和利益链,新人进去,要么被同化,要么被排挤。
七十四师也是一样,军官是神经元,老兵是连接线。
虽然他们脱了军装,但脑子里的组织架构还在。
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就能串联起来搞事情。
想解决问题,就得先让这张暗网断电。
怎么断?
简单粗暴。
侦察科的人没去审讯室玩什么心理战,而是直接扑进了后勤部门的故纸堆。
他们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——七十四师的人事科长。
这就等于拿到了对手公司的完整组织架构图和花名册。
名单一摊,谁是军官,谁是特务,谁是假装成炊事员的连长,一清二楚。
接下来就是精准点名,把所有排级以上军官和骨干老兵,全部抽出来,单独组班,送去“高管培训班”学习。
这一手釜底抽薪,直接把七十四师这盘散沙里的钢筋全抽走了。
剩下的普通士兵,群龙无首,成了原子化的个体。
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不敢带头搞事。
组织架构的物理摧毁,是思想改造的第一步。
没有了小团体的庇护,个体的脆弱性才会暴露出来。
第二步,才是喂饭的艺术。
你以为接下来就是政治课、忆苦思甜、喊口号?
太低级了。
那是传销组织的玩法,不是一个成熟政治实体的操作。
最顶级的PUA,从来不是靠嘴,而是靠行动,靠一种碾压式的“用户体验”。
当时的解放军,自己过得什么日子?
窝窝头、小米粥,裤子俩补丁。
但对待这批俘虏,政策只有一个:让他们吃饱,吃好。
解放军战士自己一碗小米,要分半碗给“新来的同志”。
俘虏们一开始觉得,这是在演戏,是鸿门宴,吃完这顿好的,晚上就该拉去填坑了。
结果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一个月过去了,戏还没演完。
非但没填坑,吃的还越来越好。
有个生病的原国军营长,直接被送进了兵站医院,享受重点看护,甚至还通知家属来陪。
这就很魔幻了。
在国军那边,长官克扣军饷是常态,生病了能有个草席躺着就不错了。
在这边,一群“泥腿子”,自己啃着干粮,却把白面馒头和肉罐头往你嘴里塞。
这种冲击,比任何政治口号都震撼。
它传递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信号:在这里,你被当成一个人来尊重。
人性就是这么实在。
宏大叙事、主义信仰,在饥饿和寒冷面前,往往不堪一击。
而一碗热腾腾的米饭,一句“兄弟,多吃点”,却能融化最坚硬的壁垒。
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策略,这就是阳谋。
我就是要对你好,好到让你自己都觉得,再跟我们对着干,就有点不讲道理了。
当物质上的优待,转化为心理上的亏欠感时,思想的坚冰就开始松动了。
这还没完。
吃饱了,尊重有了,接下来就是文化融入。
没有搞什么强制性的学习班,而是把这些打散的俘虏,像撒胡椒面一样,分到各个老部队里去。
让他们跟着老兵一起操练,一起生活,一起开班会。
班会上,大家不分官职大小,不分新兵老兵,都能发言,都能提意见,甚至可以批评班长。
这在等级森严的国军里,是不可想象的。
这种“当家做主”的参与感,是一种全新的体验。
他们慢慢发现,这支军队不一样。
官不像官,兵不像兵,大家都是同志。
没有打骂,没有压迫,犯了错是批评教育,立了功就敲锣打鼓地表扬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的时间,华野用一种近乎于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方式,完成了这场人类历史上都堪称经典的组织改造案例。
结果呢?
超过九成的原七十四师俘虏,主动选择留在了部队。
很多人后来成了战斗英雄,当上了排长、连长、指导员。
有个懂技术的老兵,干脆把缴获来的美械分解开,手把手教八路军的修理员怎么维护保养。
那些实在不想打仗,就想回家的,也没人为难。
发路费,开证明,客客气气地送走。
从此江湖再见,回家种地。
没有一场逼迫,没有一次暗杀。
收编一支军队,最难的从来不是收缴他们的武器,而是卸载他们脑子里的旧系统,再给他们装上一套新的操作系统。
华野的这套“骚操作”,后来被总结成一套标准流程,在整个解放军中推广。
先通过组织手段打散其原有结构,再通过物质优待和人格尊重打破其心理防线,最后通过文化融入和制度自信完成最终的同化。
这背后,藏着一个冰冷的真相:任何组织的凝聚力,最终都源于它能否给其成员提供一个更公平、更有尊严、更有希望的生存环境。
所谓的信仰,很多时候,不过是这套生存环境的价值包装。
当包装撕开,核心产品的体验足够好时,用户自然会用脚投票。
整编七十四师的覆灭与重生,不是什么神话,它就是一个关于“产品力”和“用户体验”的经典商业案例。
只不过,它的代价是鲜血10倍配资十大正规平台,它的产品,是一个全新的中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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